了过去,她本想上前去去掐她人中,就见老夫人已在众人簇拥下幽幽醒转。
    古稀之年的老妇,满头花白之色,方才一直肃穆的容色,现在一眶热泪,顺着满脸的皱纹汩汩而下,手下拽了儿子的衣襟,又哭又骂:“逆子!逆子!”
    复而仰天长呼:“老头子!你听见了吗?看见了吗?”
    “林凉有孩子了!咱们这一脉,不会断送在你我手上了!”
    韩林凉不敢动,只任凭了母亲揉搓,头深深埋去地面,消瘦的肩一直颤个不住,陈芃儿看的心惊,倒退几步,一跤跌坐在沙发上。
    一番折腾,终于风停雨歇片刻。
    一个长衫马褂的黑须人,约四五十岁的模样,先给韩母摸了脉,宽慰道:“老夫人这一路舟车劳顿的,休憩不好,胃口也不好,方才又是情急之下,所以才一时昏厥,也多亏了您身子硬朗,静养个几天,也便无碍。”
    韩母点点头,出声把陈芃儿唤到跟前。
    陈芃儿惴惴不安的上前去,偷偷抬眼扫了眼站在韩母身后的韩林凉,他对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