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自从宁汉合流后陷入停摆,今年却是重新在徐州誓师开始第二次北伐,各路北伐军发起全线总攻,阿斐身为滇军第三师,此刻理应在平津,眼下却出现在江南,原因不得而知。
难道只是因为她?
陈芃儿想的头疼,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院子里一株望春,江南春来早,已经有了白里透红的花骨朵鼓出在枝头,她站在树下,静静望着这一点点的春意,胸中绞的乱七八糟。
得知林凉哥没死,其实并没有叫她轻松多少。
他本就是膏肓之疾在身的人,再遭枪击,即便不至于命丧如此,却是又平添了多少痛苦!
仅想到这一点,她便只恨不得咬阿斐两口以泄心头之恨!
而眼下,他又生生把她困成了一只笼中之鸟。
她不想与阿斐硬碰硬,她深知他的性子。打小他虽随心所欲无法法天的的时候多,但其实极其分的清轻重缓急,瞧上去大大咧咧,实则心细如发,是个极有主意的主。且从来都有自己的固执,他认定的事,是任凭旁人磨破嘴皮也说不通的。
她不再准备从阿斐那下手,于是只能从别人处下手。
小竹端了一盅益气宁神的鹌鹑灵芝汤过来,这是阿斐前些天押了一个老中医过来为她诊脉,开出的食补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