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绢按了。两个孩子头碰头的靠在一起,二狗子就问:“你让我亲一口呗?”
    阿春不同意:“亲啥啊,我还小。”
    二狗子说:“就亲一口,往后我就走了,不能来了。”
    阿春知道他要走,不光没让他亲,反倒把他打了一顿,又骂:“要滚就快滚,杵我跟前卖个啥子乖!”
    她骂着骂着就别过头去,捂着眼睛腾腾腾跑柴房去了。
    二狗子没法,只好把院子里一大堆柴给劈了堆好,还劈出了一小堆那种小块小块的,好方便阿春每天早上点灶的时候引火,又把院子里两大水缸给灌满了,实在没啥可干的了,才从褡裢里小心取出一个小铁盒,放在灶台上。
    他娘给了他一小包铜子,缝在褂子里。他从里面取出来二十个,去洋货店买了这个小铁盒。
    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记得,阿春说班子里的旦角明珠姐就用的这种小铁盒,盒子上面有个含笑的美人——明珠姐可宝贝了,每次只拿小指尖挑出一点点,摸在嘴唇上。有一回她给明珠倒尿桶回来,稀罕的摸了一下,就被明珠姐给赏了个大嘴巴子。
    阿春摸着脸说:“等我以后成了角,这种铁盒子我要在枕头边罗上十个!想碰哪个碰哪个!”
    一小包的铜子,去了二十个,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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