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要与她行那亲热之事,她要如何应对?
说出来也许有些不够女子的矜持,但是陈芃儿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也是对其隐隐有所渴望的……之前在云南的那些日子,在情爱之事上,许是女子本开窍就晚些,即便她本身就是学医的,理论知识上并不陌生,即便他们床底之畔欢爱过多次,实践经历也并不匮乏,即便她也已经身体力行的,在他的带领下领略过其中妙趣滋味,但,总归还是含蓄害羞的时候多些。
但即便决定要嫁给韩林凉,她也不曾想有一天与韩林凉同床共枕是何等情形;而在阿斐那近乎疯狂的执拗下,他肢体上对她的任何碰触,都只能叫她从心底中胆寒。
只有他……
即便知道他心中另有所爱,她本应无论是思想上还是身体上,都理应一样来排斥他。但出乎她意料的,她的身体似乎并不愿听从她的内心,而是好像寻到了久违的饲主,立刻变得筋骨酥软起来。
他的唇辗转着移动去她的耳边,那股热腾腾的熟悉的气息几乎叫她立刻溃不成军,就听他喑哑低沉的嗓音,隐忍的,开天辟地的,居然有了一种祈求之意,黑夜里一字字都像在敲打在她的心房之上:“别闹了,芃儿,好吗?”
“你可能听到的看到的,关于我的那些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