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你被那——”
    陈芃儿推开亦岩,那少年自然是亦岩,匆匆冲进里间,韩林凉就躺在病床上。
    只不过他睡着了,睡的和以往一样端正详和,两只手规规矩矩的摆放在身体两侧,面上很平静,双眉舒展,好像什么烦心事都没有。
    陈芃儿放轻脚步,走去床前,细细端详他。
    他本来就很瘦了,现在倒没有较之以前瘦的太厉害;他也本来就苍白,也许因为屋里迄今还烧着暖气管子,很暖,她伸手摸了摸他盖的被子,布料细软,棉花蓬松,很轻,所以他脸颊的皮肤居然还透出些些许的红晕。
    她俯身在他身前,眼睛一眨也不舍得眨。
    刚开始那些天,她日日夜夜的梦魇,梦见他死了,被阿斐一枪打死了!
    就因为她非要任性的要他娶了她。
    她小心翼翼的蹲下,摸了摸他的手。
    好暖。
    和以前一样暖。
    她凑去他脸际,嗅着他轻微的呼吸。
    鼻息弄的她鬓角的乱发微微发着抖,陈芃儿终于含泪笑出来——他活着,他还活着,多好啊,他还活着。
    青色棉袍的少年人扒着门框,他不敢进去,生怕扰到了她,或者说,他们。
    她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叹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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