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愁云惨雾,一片苦不堪言。
    芃娘进了屋,哥哥林凉睡在床上,正自昏睡。她瞧着不禁难过,他们韩家是做医馆的,林凉自小苦读医书,欲子承父业,现已小有成就,是个一等一的好人才,左邻右舍提将起来莫不夸赞。且哥哥年逾二十,父母见他已能担起家业,正要为他将先前聘下的媳妇儿娶过门,也好成家立业,没曾想就出了这样的变故。
    哥哥未病之时,父母还曾说,等嫂嫂进了门,这小女儿的婚事也该着手准备了,妆奁什么的要好生备起来,万不能怠慢了,毕竟那东街口开生药铺的寒家,可是从去年开春就央着媒人来上门求娶了。
    芃娘九岁时聘给了寒家的小儿子寒斐,因为是最小的儿子,那寒氏夫妇现年纪都已经大了,对小儿子又诸多珍爱,就想着早些儿见他娶妻成家,生儿育女,也好了却一桩心事。但韩家父母觉得这儿子还未娶妻,女儿年纪也不大,不舍得她这样早就出阁,总想着在身边多留一留,于是推脱长子未曾婚配,女儿年纪又小,这妆奁还不曾备好,待亲家再缓一年,等长子林凉娶了妻子进门,就着手嫁女一事。
    可事到临头,哥哥病势恁样沉重,嫂嫂那边虽先前已订下吉时,却不知现今还能不能过的门,再说自己,家里如此光景,自己又怎放得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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