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
仅凭瞧她肚子隆起幅度的高低,稍有经验的人都不难推算出她怀孕的月份,像南芙这样在云南贴身伺候过她的人,对她和陆安的过往一清二楚,必然心里明白她肚子里这个孩子是陆安的种。可现在她却住的是“韩公馆”,头顶的名号是“韩夫人”,外界都知道她是为广昌韩老板的遗孀,所以无怪乎南芙脸上会露出明明想要跟她说声“恭喜”,却又不得不小心含混在嘴里的迟疑表情了。
身边还有秋分和其他下人,陈芃儿不好说什么,只牵着南芙的手坐下了,安抚说:“南芙姐,你我一别,竟也发生了这好些事,再见你,叫人觉得过了好久。”
南芙猛地站起身,捂住嘴,眼泪哗哗,就这么滚落下手背:“我,我也是听说……东家、东家才这样年轻,竟就去了。”
她双膝着地,跪在陈芃儿面前,手颤巍巍的抚上她的肚子,哽咽不止:“就是可怜了小姐……还有这个孩子……”
旁人一听南芙称呼韩林凉为“东家”,心里都觉得看来果然是宁河的旧识。只不过旧识这么多,就是不知是远亲还是邻居,也就不再多做关注。
陈芃儿听南芙方才说出那般言语,知道她也是心知肚明,也不再多说。陆安是为她的禁忌,她甚至都不能想起这个人的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