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不见!我这副模样,咋见人啊?!”
陈芃儿也在奇怪,英奇来上海也不过才一个多月,没听说他在上海还有熟人朋友,怎么会有人主动上门要见他?
不过这客人都上门了,总得有人出面迎接,阿菊匆匆托着托盘把一张名片送进来:“夫人,那客人说自己姓杜。”
这回,连捂着脑袋的英奇都抬起头来,一脸惊喜的眨巴了眨巴眼:“姓杜?是杜哥吗?”
陈芃儿捻起名片一瞧,还没看清楚字,就被上面喷的香水给熏的一脸,她皱皱眉头,使劲憋了气,就见那精致名片上镀金的一行字:锦江时报杜若
英奇一把抢过名片,哈哈大笑:“果然是杜哥!”
转身赶紧找了顶凉帽戴上,又大声招呼着丫头来帮他换衣服,边换边跟她眉飞色舞的形容:“姐,杜哥可好了,人长得好,又有才学,可有本事了,待会你也见见。”
杜若……
陈芃儿只觉得这两个字听在耳朵里有点耳熟,到真的在会客厅见到那个一身西装革履,彬彬有礼向她微笑致意的男人,甚至他还特绅士的主动牵过她一只手,低头要行那西式的吻手礼节时,她冷冷的将手抽回来:“杜先生,好久不见。”
此杜若正是彼杜若,是陆安留美时候的师弟,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