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正冒着热气,弯着腰,裸露出腰际一片白腻腻的肌肤。
    她低头不多瞧,迈进一道门槛里,顺着楼梯而上,没敲门,只稍稍一推,门板“咯吱”一声,一脚踏进去就踩到了什么东西,是一杆已被摔折了烟嘴的老烟枪,她捡起来抹了抹上面的灰,和篮子一并放去桌上。
    这是连着阁楼的两间房,狭窄且憋闷,临街的窗子皆关的密不透风,在这个刚落了一场雨的午后,闷热的像个铁罐子。墙壁潮湿的半边都生着霉,没什么家什,就两条凳子一张桌,一个橱,地上乱丢着油纸团麻线绳、纸盒子,里间没有门,就挂了道布帘,她一走进去,先是黑乎乎的看不甚清,再然后才瞧见一点火星子。
    男人靠床半依,嘴里叼着烟卷,一明一灭里,手里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着她的胸口。
    她愣了愣,小声说:“是我。”
    她眼睁睁看着他把枪扔在床头,闭上眼睛,呼了口气。
    里间的气味更难闻,酸馊的汗臭杂混着膏药味滚在蒸笼样的热气里,逼得人喘息不得,她走过去想开窗,男人没有动,也没睁开眼睛:“别开。”
    她果然没再动,回头温言道:“我过来的时候都瞧过了,不像有什么人的样子。”
    男人依旧没动,依旧没睁眼,但没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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