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的像个犯了癫痫的病人,直到终于接通,他抱着话筒大叫:“我是亦岩!姑姑!姑姑呢?!!”
话筒那头一开始声音很低,后来听出他的声音,顿时变成了哭腔,是阿菊,哭到上气不接下气:“少、少爷,岩少爷,夫人,夫人不好了……”
大量记者围堵在宝隆医院门口,广昌遭此重大变故,各路媒体闻风而动,几乎是一路从韩公馆跟来医院,镁光灯兴奋的不住闪烁,直戳人眼!林初阳现临时调令二十多人才把各路涌来的记者们阻挡在了医院大门外。
亦岩一个半大孩子,没人去关注他,他咬牙挤过人群,对守门的人说:“我是韩家的……”
之前韩林凉住院,有个守门人认出亦岩,放他进去。他一路跌跌撞撞,远远就听见似乎是英奇的声音,断断续续在哭,吱吱呀呀的。亦岩心头一震,寻声奔去,果然是英奇,瘫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拽着范西屏的衣襟抹眼泪,跺着脚边哭边问:“我姐会不会死啊,会不会死啊!”
呼吸越来越重,亦岩低下头,地面影影绰绰的在眼前晃,晃的他几乎都要撑不起身子,还是范西屏看到他,走过来扶了他一把。
他一口气呛在喉咙里,嘶嘶啦啦的喘的犹如一个破败的风箱,额头的汗在这样清冷的秋天里,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