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芃儿心里冷冷一笑,大大方方的端了自己的酒杯与其轻轻一碰:“是啊,好巧,陆次长。”
周围有那么片刻诡异的静默,广昌虽在上海,但这回闹的这个阵仗着实不小,声名传播在外,所以满桌的女客除了几个年轻的小姐估计不大理会政事,还一脸懵懂外,几位太太模样的人,脸色顿时都有些微妙。
现下反日形势逼人,广昌可是背了个“卖国”的奸商名号,陈芃儿身为广昌的家主,按理说得是被抓进大牢的份,现在居然还好端端坐在她们中间抛头露面,实在是叫人觉得匪夷所思!另一方面,也没人料想到广昌的家主居然是这么一个楚楚动人,看上去也才不过双十韶华的女孩子。
一时间满桌人神色各异,无人吭声,陈芃儿被陆安亮明了身份,居然连个敢接话的人都没有——而陆安浑然不以为意,弹弹马甲褶子,一屁股又坐了下来,慢条斯理的端起面前的盖碗茶杯来,垂下眼帘,轻嘘了一口热茶。
还是坐在对面的赵小姐打破了这份尴尬的沉默,温言笑道:“之前还当是哪家的闺秀,没想到竟是韩夫人。韩夫人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我在这先敬韩夫人一杯。”
说罢,遥遥举杯,陈芃儿自然同举杯谢过。这一番来回之后,酒席上气氛才又慢慢活络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