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婆婆和丈夫的棺椁,手里还抱着一个孩子,这是回来操办丧事了!
陈芃儿先前在上海私自登报与陆安解除婚约,改嫁韩林凉,自己怎么想了便怎么做了,我行我素,非常有新式知识女性的勇气和魄力。另外也并无人来跟她说一声恰当不恰当,反正再不恰当,诸事她都已经做了。却是这次一回宁河,才知道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是如何石破天惊!整个宁河县似乎对她都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路走来,道路两旁渐渐拥塞的水泄不通,是个人就在对她指指点点,嗡嗡声不绝于耳。
“瞧!这就是先前陆家那个小媳妇儿,八岁就冲喜嫁了过去的那个!”
“话说陆家对她不薄,就是个童养媳而已,不过陆家家底丰厚,陆老爷陆夫人又都是个心善的,一路供着她去上海念书,听说还出国留洋了呢……”
“可人家不光扯了陆家,还又攀上了韩家!认了广昌的韩老板当义兄,说是结拜的兄妹,却又不知怎得搅和去了一块,这不,连孩子都生出来了!”
“不是说那韩老板豢养男戏子成瘾,不肯成亲,差点被韩老太爷打死……怎么一转眼,就勾搭上自己义妹了?”
“虽然陆家脸面上是不好看,可这韩家毕竟是有后了啊!听说当初韩老太爷就是因为韩老板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