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众人面前她还有所顾忌,现在这车厢里除了前方绝不敢回头的司机,便只有她和他,她当时再也忍不住,终于“哇”的一声哭出来,几乎同时,劈头盖脸的往他身上打去,边打边崩溃大哭:“陆子清!陆黎川!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到底要逼我到什么时候!”
她真的用足了全身的力气,打的自己的手都生疼生疼的,他不吭声,不闪也不抵挡,任凭身上脸上肩膀上结结实实的挨了她一记又一记,一手抓住她颤抖的肩膀,狠狠拽了过去,按在自己怀里。
他用自己的身体包裹住她,她的脸压在他的胸膛之上,她的眼泪把他的衬衣都给打湿了,她边哭边攥紧了拳头不停的捶打他,那个人终于攥住了她的手腕,紧紧抱住了她,喃喃说:“真疼啊。”
他说:“看你哭,我真的很疼。”
他从来都不想看见她的眼泪,可他还是把她惹哭了。
陈芃儿突然不哭了,她抹了一把眼泪,强撑着离开他一点距离,泪眼婆娑的死死盯着他,嘶哑着喉咙问:“你不是和徐小姐订婚吗?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你去了云南?为什么要把我送去日本?”
“你说,你说啊!”她攥紧了他的衣襟,“把一切都告诉我!”
她头昏脑胀,崩溃的几乎又要哭出来:“你不是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