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死死咬着唇,突然捂脸呜咽起来。
    到底是什么时候?
    是什么时候?
    他居然受过这样严重的伤害,看伤口的愈合程度不会超过一年时间。
    到底什么时候,到底为什么……
    就像今天,为什么?
    一想到他可能面临过的险境,可能就此死去,陈芃儿突然特别特别的害怕!
    “安哥哥,”她跪在他身边,抹了一把眼泪,重新瞪大了眼睛给他拿布条绑缚伤口,然后换凉水浸湿了帕子反复摩擦他全身每一寸的身体和肌肤,再把烧酒一点一点的全部抹去他的四肢躯干上。
    她的旗袍下摆早就碎的七零八落,手脚青白,胳膊和腿上满是划痕,额头的青肿在晚上似乎更肿了一些,脸上挂着烧火时的不小心抹上的草木灰,脚上汲着一双脏乎乎的男人鞋,头发早乱了的不成样子,挂满了草屑,怎么看怎么像个疯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