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低头去帮他解裤子,脸不红心不跳,就像在整理一个孩子。
    他心中不满,拿手戳她的脸,她却不理会,只用被子将他紧紧裹住,被窝里早被她放了汤婆子,拿手巾裹着,腿脚一放进去,即不烫,又十分暖和,他于是老实下来,抬头去看她。就见陈芃儿悉悉索索,油灯早灭了,检查窗子的时候警觉的留了条小缝,并不脱衣服,只裹了条毡子,卧在了窗口处,看来是要睡在那边了。
    “喂,”他慢条斯理的念,“你要是想叫我一晚上也睡不踏实,不妨就真睡那里。”
    她迟疑了一下,好像知道他的脾气,裹着毡子挪到他的席子边,大约一尺的距离,方要躺下。
    他趾高气昂的命令:“我冷,过来给暖被。”
    陈芃儿没忘记他白天贴去她耳边说的那句混话,不动,黑蒙蒙的空气里可能在瞪着他。
    他声音软了下来:“我保证不动你,可是真的冷,我好像又要发烧了……”
    “伤口也疼……”
    然后果然得逞,她沉默了一会,还是悉悉索索脱去了粗粝的大对襟褂子,只着小里衣,钻进了他的被窝。
    她的里衣是一种又软又薄的缎子做的,触感很柔,带着她热乎乎的体温,可是他还是不满意。
    左手因为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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