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那东西,立马自告奋勇:“掉哪里掉哪里?我来帮你找。”
陈芃儿使劲攥着上衣的衣襟下摆,左顾右顾,一脑门的官司:“不知道啊,没掉地上,还在我身上呢,可是不知道顺到哪去了。”
少年也凑趣的蹲下,拿手摆动着她的衣服:“这里?”
又摆弄摆弄那里:“这里?”
陈芃儿怕了他一身莽,急的跟什么似的:“别乱动!小心东西弄地上摔了!”
话没说完,阿斐突得呆了一呆。
他的手指头不知怎得从哪个间空里伸了进去,居然就这么大喇喇的按上了她的小肚子。
是真正的小肚子,热乎乎的,滑腻的比陆老爷书房里最贵的花瓶还要滑,而且触感那么暖,好像还在手指下弹性的一跳一跳的。
天已经擦黑了,少年只觉“哄”的一声,全身的热血好像都充上了头顶,即刻连耳朵都腾的一下火烧火燎起来。
好在天已经黑了,她好像根本还没有感觉到,即没有看到他脸红,也没有感觉到他暧昧的手指正颤动的放在她温热的皮肤之上。
“你有摸到吗?”黑麻麻的夜色里她张大了眼睛,焦急的问他。
他觉得自己的嗓子眼里被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自己应该把手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