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比英奇多出了一套羊毛围巾和羊皮手套。当时她笑着对他说:“上海的冬天不比宁河好多少,亦岩你是头一回在上海过冬吧?可别掉以轻心,一样会冻手冻脚。”
    又笑:“咱们亦岩每天跑这么多家门店,忙的很,可不能冻着咱们广昌的小东家!”
    周围空气很冷,冷到他燥热的身心一寸寸凉下来,突然很为自己的这莫名其妙的行径羞愧。
    他捏着自己的小腿,正准备重新爬回自己的房间。
    虚掩的房门后隐隐约约一声低低的哭叫:“我没想他不好……”
    “安哥哥,我真的没想……他是我弟弟,我亲弟弟,他便是再做出什么丢脸的事,他还是我弟弟呀……”
    男人说了一句话,很短,听不清楚,唯有语调温柔,像是氤氲着的暖意,焉或就是最温存的缠绵,往下他果然再没有听见姑姑的哭声,剩下的,只有她疑似哭声的,零星细碎的呻吟。
    她喃喃:“安哥哥,你抱抱我,我好冷啊。”
    亦岩在晨曦来临前离开。
    雨一直下个不停,这一夜如此漫长,就像无数光阴日夜更迭,这一夜的感觉都无比敏锐起来,他们激烈的纠缠,醉死样的缠绵,寻求安慰或者用放任来麻醉痛苦,伴着楠木床板彻夜不眠的吱呀作响,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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