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你又从哪里得到,阿斐也爱上她这样一个讯息?”他问。
她委屈的嘴巴一撇,险些又要哭:“他都不拒绝她……难道还不是见异思迁……”
他叹了一口气,伸手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发。
他已经通过了a大的面试,很快便会入职,这个消息他还没对任何人说过。
“走吧,”他起身去拿外套,“我请你吃好吃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扇那小子的嘴巴子。”
这天晚上,陆子清有点喝醉了。
走路东倒西歪,陈芃芃已一己之力扛了他半片身子,叫苦不迭:“子清哥哥,你就喝了两杯啤酒就能醉成这样?”
他在路灯下伸手点了点她的脸:“芃芃,你有宵禁吗?”
大学宿舍当然都有宵禁,陈芃芃点头:“有啊,最晚11点。”
“那你敢挑战权威吗?”
“什……么?”
“例如……”
他含含混混,想了想,摆了摆手,“算了。”
防盗门的门锁坏了,陈芃芃拿着钥匙捅了半天都捅不开,陆子清伸手一拽,门应声而开,他冲她笑嘻嘻的一摊手:“看,坏了。”
客厅里空空如也,家具都被他清理的差不多了,客厅里只有这一把椅子。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