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芃芃脑子昏昏沉沉,胡思乱想。
他的手甚至还顺着她的脖颈而下,轻轻掐了一把她的胸。
如果不是因为卡在这里,陈芃芃绝对会惊跳起来。她想躲可是根本无从躲避,之前脑补的感天动地的悲情奉献已然化作乌有。
他的手像涂了胶水一样黏在她的胸上,陈芃芃有点不知道该做如何反应,抽他一个耳光?空间太小施展不开,躲又没地方可躲,可是任他轻浮她又有点气不过:“你、你在干嘛?”
陆子清振振有词:“你不是说我快死了吗?死前捞点福利啊。”
她底气很不足:“可我是你妹妹呀。”
他笑:“我才没有妹妹。”
她本来想说我是阿斐的女朋友,他居然像模像样的开始点评了:“手感还不错,就是有点小。”
不待她反应,又咂摸着唇接上一句:“不过聊胜于无。”
她可以咬他一口吗?
第三天就这么过去了。
水只剩下一个瓶子底,零食也只剩下一小包小浣熊干脆面。他们只有这点东西了,可是救援似乎遥遥无期。
在黑暗里呆的太久,四肢僵的也太久,心悸、难受、盗汗,陈芃芃觉得自己的精气神和意志,伴随着默然流淌的时间,正一点点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