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夏盈光打电话说不出这样的漂亮话来,要说想李寅……她似乎也没怎么想,也不是一点也没有,但并不强烈,或者说她没什么时间去想他,她要想的事情多着呢,一道理解题,她得理解半天时间,哪有时间去想李寅?
她坐到床上去,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机,试探性地“喂”了一声。
李寅开着免提,夏盈光一出声,那声音里带着湿润的水汽,一听就是刚洗完澡出来。
“盈光,刚洗完澡,头发吹没有?”
夏盈光头上包着干发帽,一小缕发丝渗透出的水冰冷地滑到衣服里:“还没有吹,等一下去。”
李寅又问了她今天做了什么,学了什么新东西。
夏盈光回答完了,心里一直在踯躅着,不知道怎么说出“我想你了”这句话,觉得难为情。
李寅也是在等这样一句话贴心话,结果坐等右等,就是没听见,只好自己问道:“盈光,想叔叔没有?”
夏盈光磕巴了一下:“想、想了……”
“乖乖,叔叔也想你。”李寅终于循循善诱地套出了想听的话,心里也舒坦了,不知为何,就是想听这句话。
电话挂了,夏盈光头发已是半干,她一个拙于言辞的人,竟然不知不觉跟李寅讲了这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