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知道,夏盈光在这方面有多么深的阴影,她昨晚上听见李寅说孩子,就止不住的发抖,感到害怕,仿佛噩梦再次降临。
但李寅好似是真想让她快点怀孕,一连两天频率都很高,兴致也很高,夏盈光每次都偷着吃药,等她正式开学了,要去学校上课了,可脖子上还有明目张胆的红痕。
九月二号晚上,夏盈光要去学校开会,这是第一次系上的集体会议,夏盈光出门的时候,往脖子上涂了很厚的粉底液和遮瑕,穿了半高领的衬衫,长发也披下来。
结果李寅在车上,又来了兴致,把她往腿上一抱,车子进了校园,停下,司机下车抽了半包烟,车子微微摇晃着,但是玻璃颜色很深,是完全看不清里面的。
夏盈光感觉自己要迟到了,一直摇头,眼睛都红了,说:“叔叔我要去上课了,我上课了……”
李寅不为所动,双腿盘坐,夏盈光便坐在他的腿上。李寅咬着她的耳朵说了几句下`流话。
她宿舍的三个室友都去的早,为她占了座,夏盈光还是迟到了,进去的时候多媒体教室里是黑压压的人。
学钢琴的人多,现在小孩子学才艺,十个有七个都学钢琴的。
但系上人不是很多,差不多一百个左右,把多媒体教室坐了个半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