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都走了,毕业后……”“我们打算结婚。”李寅打断道。
夏盈光抬头看了他一眼。
李寅在桌下握住她的手。他以为夏盈光是不是有些不愿意,她那次受刺激说的话,李寅都还记得,似乎自己曾给她造成了难以磨灭的伤害。
表姑打心底就看不起夏盈光,说:“夏小姐,阿寅的表嫂是服装设计师、弟妹是it公司高管,嫁进我们家的女人,个个都有自己的事业,我们家老太太,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家,而你,你……”
“表姑。”李寅再次打断她,眉头不悦地皱着。
这时,桌上的人也看出了不对劲来,怎么表姑对李寅带回家的这个漂亮女孩有这么大的敌意?
被拉下水的表嫂和弟妹也是尴尬至极,连忙想打圆场,李寅又说道:“你还不知道吧,盈光是钢琴家,去年渥太华交响乐团来国家剧院演出,便邀请了她到场做钢琴演奏,她在国外有自己的事业,回国只是为了跟我结婚。”
大家不认识她,也是正常的事,因为她最近两年都在国外演出,只回国演出过一次,也没有签约经纪公司,没有炒作、加上低调。
而且,并没有对老太太隐瞒夏盈光的过去,她过去并没有污点,只是在外人看来,未免太可怜了一些,但这和现在夏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