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入三月。
柔嘉大长公主长子许果的亲事,经过一番艰难曲折的寻觅后,终于在三月初明订下来,而与许果同岁的仪萱大长公主之女高珍珍,她的亲事依旧悬而未决,着实令仪萱大长公主头疼不堪。
可没过多久,她自身的‘麻烦事’也被明挑了出来。
“你的事,到底是怎么想的?”慈宁宫里,惠安太后坐在卧榻之上,眉目静然的看着仪萱大长公主,许是这两年诸事不顺,仪萱长大公主的眉心隐然烦躁的疲态。
仪萱大长公主扯着帕子装傻,强笑道:“嫂子说的是什么事啊。”
惠安太后微挑秀眉,从桌几上端起一盏溢香的清茶,语气缓柔道:“齐国公老夫人卧病在床,高驸马从年前开始就一直在国公府侍疾,你虽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却也是齐国公府的儿媳妇,你婆婆病了,虽不敢劳累你端茶倒水喂汤喂药,但你隔三差五去探望一下,总是应该的吧。”
仪萱大长公主将脸一拉,表面难看的恨声道:“那老婆子故意装病!”
惠安太后瞥她一眼,垂眉抿茶不语。
姑嫂俩静坐一会儿后,还是仪萱大长公主耐不住性子,率先期期艾艾的开口了:“嫂子,我……”
惠安太后抿过几口香茗之后,又将茶盏搁回雕花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