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爷。”
在惠安太后这里,谁也不敢傻乎乎的再叫德太贵人‘娘娘’。
季子珊从糕点上挪出嘴巴,状似天真的开口:“母后,病了不是要看太医么?”
“对,扇扇说的一点也不错。”惠安太后举起一块帕子,给胖闺女擦了擦嘴角的点心渣子,尔后目光一转,语气漫不经心道,“哀家倒不知道,二王爷什么时候有看病的本事了?”这个德太贵人,也真是有意思,你说你想见儿子,难道她还会不准么,偏要弄个装病的借口,无聊。
德太贵人宫里的嬷嬷将头栽的更低,声音也惶恐不已:“太贵人多日不见二王爷,心里想念的厉害,这才病倒了……”
惠安太后轻轻哼了一声,接着再道:“知道了,退下吧。”
德太贵人不知季子铭在外干啥,惠安太后却是知道的。
这位二王爷恢复自由后,过得甚是逍遥快活,先去酒楼买了一天醉,庆祝自己终于斗‘赢’了嫡母嫡兄,第二天便去了翠锦阁,叫头牌花魁陪了整整一夜,第三天是在王府里闷睡过去的,大概是在翠锦阁累着了的缘故,第四天又去逛了一回戏园子,当夜就把戏班子的当红小生接到了府里,这会儿大概……还没起床吧?
“既然德太贵人想子铭都想病了,便派人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