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子铭,你怎么瞧着瘦了些,精神也不大好,是不是在王府里没吃喝舒服,莫非他们苛待了你的吃喝用度?”
德太贵人自顾自的说着话,语至最后,已然是火冒三丈的口气。
季子铭不大耐烦的拨开生母的手,大大咧咧的往椅子里一摊,好似被抽走了骨头一般:“没有,谁敢苛待我的吃穿用度。”吊儿郎当的架起二郎腿,季子铭慵懒困倦的打了个呵欠,好似还没睡醒一般,“母妃找我有什么事,说吧。”
“母妃问你呢,你这几天都做什么了,也不说来宫里看母妃!”德太贵人气鼓鼓的坐到椅子里,追着儿子问道。
季子铭慢悠悠晃着架起的右腿,懒洋洋的回道:“我在王府里窝了那么久,闷得慌,需要先散散心嘛。”想着还等在府里的小妖精,季子铭耐心欠缺的催道,“母妃,你到底要说什么事,快点说呀,我还有事要办呢。”
“还能为着什么事!”德太贵人美目流转的嗔怪道,“自然是你的终身大事呀。”往儿子所坐的方向探了探身子,德太贵人目露得色道,“你一直抗命不从,太后和陛下还不是拿你没法子,乖乖的撤了赐婚圣旨,子铭,你去找陛下求赐婚圣旨,说你要娶你大舅舅的二女儿,叫她当你的正妃。”
——只要儿子愿意和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