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皇帝,她老人家不是受几句恭维话就飘飘然的傻老太太好嘛。
“娘娘,要奴婢说,大驸马倒是有点惺惺作态。”碧云嬷嬷轻轻道。
从表面上看,尤驸马不见大公主的第二天,一见天气有变坏的趋势,就巴巴的跑来宫里关心探望,看着显得特别情深义重,实则不然,尤驸马难道不知皇宫规矩极严么,他来宫里探望大公主,又不能直入容太妃所居的福安宫,是以,他要见大公主,大公主就只能顶着恶劣的天气,特意跑来一趟慈宁宫相见,这对身子还虚弱需要静养的大公主来讲,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再说了,难道他不来宫里叮嘱一番,容太妃还能苛待许久不见的亲生女儿不成?只是在宫里小住几日,又不是住了十天半个月,尤驸马这也太急于‘表现’了。
惠安太后做了掸掸衣袖的动作,随口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容太妃偏觉着她侄子好,哀家又有什么办法,总归这个女婿是她自己挑给子媛的,哀家也犯不着……多管闲事。”
“娘娘说的极是。”碧云嬷嬷应了一声。
凭心而论,太后娘娘这个嫡母当的已经够可以了,三位公主在她这里,几乎都没受过什么被为难的委屈,当然,也是她们知道懂事听话,不闹什么幺蛾子叫娘娘烦心,娘娘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