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叫他不许放肆,他理都不理,他不仅打我的人,还动手打穆淮谦,要不是侍卫来了,他连我都要打啦,呜呜——”状告完了,季子珊就只剩咧着嘴放声大哭了,“大哥哥,他要打我,你替我打他——”季子珊给在场观众,活灵活现的演绎了一个天真小姑娘被无良哥哥欺负的事情。
季子清陛下眸光森冷的问素容嬷嬷:“二王爷人呢?”
“回陛下的话,应是还被扣在月华门那里。”素容嬷嬷答道,她追着公主离开前,便叫侍卫先看着二王爷,又让人去后宫告诉了太后娘娘,也不知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
季子清陛下开口,声音冷冷道:“刘全顺,传朕的话,将二王爷杖责三十,命他半年不许出王府,一年不许入皇宫,再……罚俸三年。”
“奴才遵旨。”刘全顺赶紧躬身应道。
历来断事办案,哪怕是件家务事,也得要双方对个证辩一辩,季子清陛下此案断的很不合乎流程,颇有些偏听一面之词的意思,不过鉴于季子铭二王爷打人的前科累累,此时又有挨打的慈宁宫仆役为证据,几位目睹此事的朝臣,便一句异议也没有。
刘全顺急匆匆的传旨去了,季子清陛下却还在轻拍小妹妹的后背:“好了,扇扇不哭了,大哥哥已经叫刘全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