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二十一岁了。
闻听惠安太后问起长女,仪萱大长公主神色低落的叹气道:“还是老样子,总也不见好转。”
京中贵女体态丰腴些的也不是没有,然而,任是哪家的姑娘,也没有自己的长女夸张,已经过了双十年华,却还待字闺中,若是长女的体形一直无法好转,只怕要当一辈子的老姑娘了。
唉,真是愁死她了。
惠安太后轻轻‘哦’了一声,便不再说高珍珍,又道:“仪萱,你既选择了过继养子,以后便好好抚育他长大,你待他亲,他自会和你近。”
仪萱大长公主不甚自在的扯了扯嘴角:“我知道。”说心里话,她其实既不愿过继旁人之子,也不愿看到驸马收通房去生儿子,然而,现实却逼的她必须有所决断,经过一番艰难的抉择后,她终是选择了过继儿子,只要一想到驸马去宠幸别的女人,她就觉心里堵得厉害,闷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惠安太后瞧了瞧仪萱大长公主的神色,没再说什么,只伸手端起茶盏浅啜起来。
她虽与仪萱是二十来年的姑嫂,然而,关系交情却是泛泛,在她最艰难的日子里,仪萱恐受到武老太后的迁怒打压,可是一直远远的避着她,其实,只要她愿意,仪萱的三个女儿,她都可以为她们安排一个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