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捏着儿子的小软手,语气颇有些漫不经心,“不过,承恩伯的爵位乃是先帝所赐,朕便给个面子……”在中年官员竖起耳朵细细聆听中,季子清陛下又道,“庶子不可承爵,承恩伯的爵位……便给了他的二弟吧。”
才过世不久的承恩伯是长子,他还有三个同胞兄弟。
请示的事情已有旨意,中年官员不再赘言,忙行礼告退离开,出了御书房之后,中年官员暗暗啧了一声,陛下给的这个面子,和直接夺爵基本差不多吧,承恩伯算是病老死的,他的同胞二弟与他相差不过三岁,就算袭了承恩伯的爵位,大抵也风光不了几年。
令中年官员甚囧的是,他明显高估了新任承恩伯的风光天数。
有了季子清陛下的授意,宗人府很快将有关承恩伯爵位的折子递交审批,当早已分家的江二老太爷得知自己成了承恩伯时,差点没乐得一佛升天,自己亲大哥才死不多久,连丧事都还没办完,他自然不好紧着摆筵庆贺,然而,明面上不好太乐呵,不代表暗地不能爽一把。
于是,江二老太爷乐极生悲,在暗地里喝酒喝大了,竟然弄了个猝死。
江二老太爷猝死之日,距离他袭爵的旨意仅仅相隔了三天。
原任承恩伯爷所出的两个庶出老爷,简直快要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