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一盘金灿灿的花生米,另一人则捧着一盘新鲜水灵的大枣,不待元宝小王爷发表意见,季子珊已经嗷呜一声,扑向那盘金灿灿的花生米,回眸笑道:“大哥哥,这个一定是我的礼物,对不对?”
“这个嘛……”季子清陛下只说了半句话,便将目光投向元宝小王爷,“元宝,你说呢?”
元宝小王爷无语扶额,不答反问:“皇兄,你就不能对我和扇扇一视同仁么?”要么是两盘金制花生米,要么是两盘生大枣,干嘛弄一盘金花生米又弄一盘生大枣,是想看两人为争抢礼物打一架么。
季子清陛下神色悠悠道:“元宝呀,你又不是个姑娘,大哥哥怎么把你和扇扇一视同仁?”弟弟和妹妹肯定要区别对待嘛。
已将那盘金花生米据为己有的季子珊,一开口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小哥哥,我在攒嫁妆呢,你又不需要嫁妆!”
元宝小王爷顾不得腹诽‘那本王爷娶媳妇也还要聘礼呢’,他的注意力已全部集中在‘嫁妆’两个字上,元宝小王爷瞅着才五岁多的小豆丁妹妹,都不知该作何表情了:“扇扇,你才几岁,你懂什么是嫁妆么你?”
“当然懂啦,母后和我讲过的,嫁妆就是私房钱,我要攒好多好多私房钱!”季子珊张开胳膊划了划,比出一个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