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女子要不得,你干嘛非得瞧上她们,听母妃的话,速速将她们打死了事!”
季子铭王爷冷着脸拒绝道:“不可能!母妃若要打死她们,不妨先打死我!”
“你……子铭……”德太贵人一脸的痛心疾首,“母妃都是为了你好!”
季子铭王爷呵呵冷笑道:“母妃是为了侧妃好吧,母妃叫我来富锦候府,我已经来过了,这就告辞了!”说完,姿态僵硬的行了个礼,就转身大步走了。
当众被儿子忤逆,德太贵人脸上颇有点挂不住:“子铭,你站住!你给母妃回来!”
季子铭王爷回头,扬眉问道:“母妃还要打死她们么!”
慈宁宫。
季子珊乖巧规矩的坐在惠安太后身旁,听她的大舅母即宁玉泽的母亲,把她夸得跟个小仙女似的,季子珊从小听好话长大,各式各样的夸赞听了无数,哪会受不住大舅母的一箩筐称赞,是以,她一概脸不红心不跳的受了。
“以后你常居京城,若有空闲,不妨多来宫里坐坐,扇扇和元宝都去上学了,哀家连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没了。”惠安太后笑道。
因着父子不能同朝议政的规矩,在定国公致仕之后,定国公世子才终于结束外放生涯,作为定国公世子的正妻,阮氏也终于能久留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