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和皇帝绝不可能轻纵,你叫大驸马以后好自为之吧。”
容太妃目露哀求道:“太后娘娘,就不能再通融通融么……”让侄子通过科举之路再入官场,那得等到什么年月啊,女儿是公主之尊,她的丈夫怎么能是个白身,之前尤驸马不仅被罢了职,连带着身上捐的秀才功名,也被一起革了,换言之,这是让侄子从童生再一点点考起啊。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偏来投,你与其求哀家多通融,不如去问一问你的好侄子,他不知道公主是怠慢不得的么,既然他敢做,那就得敢当,连这点觉悟都没有,还当什么驸马。”惠安太后冷冷道,“行了,你回吧。”
容太妃强撑着表情,行礼告退离开了。
当天晌午前,日复一日在宫门口报道的尤驸马,终于得到了面见容太妃和季子媛的机会。
一进季子媛现在所居的宫殿,尤驸马就痛哭流涕的跪下了,先是狠狠痛悔了一番,接着又祈求容太妃母女的原谅,并各种发毒誓保证以后绝不再犯,尤驸马这阵子着实遭了罪,已基本晒成了黑黢黢的煤炭模样,容太妃见侄子态度诚恳,先疾言厉色警告了几句,最后将季子清陛下的处罚一一道来。
尤驸马听到自己的最终惩罚后,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敢情他这么多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