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十天都是你,你侍寝够天数后,本宫自会再换新的去……”
江茹茹见百般哀求无用,身子一软,便瘫坐到了地上。
早知会这样,她何必费尽心机进来这王府啊。
当天晚上,沐浴梳妆过的江茹茹,被嬷嬷推进了季子铭王爷的卧房,灯光阑珊,照在季子铭王爷的身上,单看他的背影,只觉秀逸悦目,然而,当他转过脸时,江茹茹几乎想闭目尖叫出声。
见江茹茹身子发抖的顿住脚步,季子铭王爷眉心戾气横生,冷喝道:“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给本王过来!”
季子铭王爷一声吼,吓得江茹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滚滚而落。
江茹茹如此抗拒畏怕的模样,叫季子铭王爷愈发怒气横生,他倏的从椅子里站起身,大步来到江茹茹的跟前,屈膝蹲低身子,用手钳住她的下巴,声音邪肆阴冷道:“茹茹,你以前是怎么服侍本王的,今儿还怎么服侍?”
“王爷,我……”江茹茹颤抖着声音唤了一声。
季子铭王爷冷笑一声,刺啦一下,就将江茹茹单薄的寝衣撕成了碎布条,伸手一推,便将她压在了厚绒地毯上,江茹茹呜呜呜哭着,面颊上满是溢淌的泪水。
因江茹茹一直挣扎哭个不停,季子铭王爷虽觉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