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下,季子媛的身体的确好转了许多,然而五年多的时间过去了,季子媛却始终没有再怀上孩子,她如今已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尤驸马比她还略大两三岁,已经是将近而立的年岁,像尤驸马这么大岁数的男人,有的儿子都快能说亲娶媳妇了,然而他却连一个娃娃都还没抱上。
女儿女婿一直无子这件事,已成了容太妃尤氏的一块心病。
俗话说的好,人比人,气死人,季子媛在子女缘上比不上季子萦,在下嫁的驸马老公上,同样差了季子萦一大截,想当年,在容太妃的殷切请求下,惠安太后勉强同意尤驸马尚了季子媛,如今快十年过去了,尤驸马不仅没有左手荣华右手富贵,走上升官发财的人生巅峰,反而是只落了个连秀才都考不上的童生身份。
而季子萦所下嫁的柴驸马,因颇得上峰赏识,在年后刚刚提了职,又兼正月底的时候再得一女,也称得上双喜临门了。
升平长公主府的大门前。
“启禀王爷,公主,二公主府到了。”车窗外传来一道禀告声。
季子珊把手里的瓜子儿扔回摆着干果的八宝锦盒里,端起元宝小王爷刚刚倒好的热茶灌了几口,待拿帕子擦过嘴角之后,才动身下轿,因提起使人打了招呼,兄妹俩下车时,柴驸马已在门口相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