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珊也不会因为没相中宁玉泽,就故意抹黑人家,说他这儿不好那儿不好的,“不过,我瞧不中他当我的驸马……”宁玉泽哪怕再好呢,但只要他挂着舅家表哥的身份,她就无法接受。
惠安太后耐着性子温声道:“为什么瞧不中?”惠安太后也知道各花入各眼的道理,若宁玉泽是个不成器的废柴,她才不乐意宝贝女儿委身一个没能耐的男人,可宁玉泽是她瞧着长大的,方方面面都极是不错,最重要的是,这孩子的一颗心,早早就挂在了小女儿身上,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貌合神离的夫妻,归根结底,不过是无‘情’的缘故。
“就是只当他是哥哥嘛,生不出来别的心思。”季子珊十分万金油的回答道,他再好有什么用,她就是对他不来电呐。
惠安太后揉着小闺女的后脑勺,柔语蔼蔼道:“母后瞧着你表哥长大,对他再知根知底不过,他的人品才学也是没的说,小小年纪就考中了秀才,你个小丫头一直没心没肺,可母后早瞧出来了,你表哥对你十分上心,你仔细想一想,这些年你表哥待你如何?”
“可我就是不喜欢他嘛。”静悄悄的夜晚,季子珊轻轻嘟囔的声音,入耳甚为清晰,“母后,不能因为他喜欢我,我就一定要嫁给他呀,那还有好多姑娘想嫁给我小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