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能如何,公主的心思岂是说变就变的,太后和陛下都对咱家泽哥儿很满意,症结一直……在公主那里。”定国公老夫人到底上了年纪,这来来回回颠簸一趟,着实疲累不堪,便闭着眼睛回答长媳,“只有公主改变主意,这桩事才能行得通,否则,此事绝无可能。”
宁家长辈心疼宁玉泽,难道宫里的太后和陛下就不心疼公主不成?
这事儿的症结并非无解,唯公主改变主意可破。
闻言,定国公夫人难掩失望的垂下眼帘:她的泽哥儿多优秀啊,公主怎么会瞧不中他呢。
不提定国公夫人为让儿子安心备考秋闱,便对他无法尚主之事缄口不提,只暗地里悄悄寻摸起合适的人家,再说皇宫里,已入盛夏,骄阳似火,便是总喜欢溜出皇宫玩的季子珊,也屈服在烈日炎炎的威风之下,再不提想出去逛逛的话了,闲来无事之际,她便给季子清陛下做起鸭子荷包,在她绣好第一只鸭眼睛时,有消息报进皇宫——二王爷季子铭快要不行了。
第170章 一更25
乾明宫。
雕着五福捧寿图案的方桌两侧,一边坐着正在绣鸭子的季子珊,另一边坐着正在翻书看的季子清陛下,再远的长条桌案上,圆圆大皇子正伏在上头做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