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啼啼的屈从了,王府里从此鸡飞狗跳,怨气冲天,再后来,二王爷腻味了府里的姬妾和丫鬟,德太贵人就着人到外头再买新的进来,一茬玩腻了,就另买一茬进来,偷偷和她们讲八卦的粗使老妈妈表示,连她都记不清一共买进来多少拨了。
那个老妈妈还吓唬她们,说她们还太小太嫩,要是再大个两三岁,只怕也逃不过二王爷的手掌心。
两个小丫头差点没被那个粗使老妈妈吓死,她们不知道二王爷以前长什么样,只知道现在的二王爷面目森然,恐怖至极,她们见了不只想拔腿就跑,更想扶着墙根吐一吐。
一晃五年过去,二王爷不知祸害了多少女人,却连根香火毛都没留下来,而在这五年里,又不知有多少鲜活明媚的生命,葬身在这重重后院之中,有投井的,有跳河的,有上吊的,有割腕的……多的只怕双手双脚都数不过来,如今的王府后院,已经只剩下零零星星几个女人了,自打二王爷病得无力起身后,后院的女人数量才只减不增。
两个小丫头刚到武侧妃所居的院子,还没进门传话,却听一道慌张的尖叫声率先响起:“啊——不好了,侧妃娘娘也上吊了!”
为什么用‘也’呢,实在是王府最近上吊的人太多了。
自二王爷病得昏昏沉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