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子珊还没搞清楚啥意思时,刘全顺已捧了个长形盒子过来,季子清陛下撤开手,再温声道,“好了,带上东西回去吧,皇兄要去忙了。”
季子珊颇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了一想后,就带着盒子去了慈宁宫。
进了寿康殿,季子珊才打开长木盒,从里头取出来一幅装裱好的画卷,缓缓展开之后,只见董皇后温婉含笑的样子映入眼帘,墨迹新鲜,颜色分明,一看就是才画不多久,季子珊抬起眼睫,看向身旁的惠安太后,低声道:“母后,你看……”
“合上吧,等圆圆回来了,你亲自交给他。”惠安太后叹了一口气道。
季子珊小心地合好画卷,再重新搁放回盒子里,沉吟片刻后,季子珊屏退寿康殿里的宫娥,抱着惠安太后的胳膊低声道:“母后,我有件事情想请教你,你能不能帮我分析分析?”
“什么事啊,这么神秘?说吧。”惠安太后已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虽保养得当,但遮不住的眼角纹路,还是泄露了她已经芳华不再的事实。
季子珊挨着满脸慈和笑意的太后亲妈,把刚才和季子清陛下见面的场景一一道来,末了,季子珊虚心请教道:“母后,我总觉着皇兄在和我打什么哑谜,我一时也猜不出来,便来问问母后。”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