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男儿有泪不轻弹’这种行为准则,他一惯都是坚定执行的。
圆圆大皇子将头埋在季子珊怀里,压抑着声音低低抽泣着,季子珊一时亦无语,只轻轻抚着大侄子的后背,许久之后,圆圆大皇子渐渐止了泣声,闷声闷气道:“姑姑,你不许告诉别人我哭鼻子的事情。”
“你皇祖母也不行?”季子珊轻声揶揄道。
圆圆大皇子气鼓鼓的哼哼道:“不行。”
“那好吧。”季子珊摸着圆圆大皇子的脑袋瓜,温声再道,“你父皇给你的这幅画,你自己要收好,以后想念你母后了,就拿出来看一看,圆圆,你记住,你父皇虽然嘴上不说,但他……很疼你的。”
圆圆大皇子抬起头,眼睛清澈的仿佛刚被水洗过,口内故意说道:“我觉着,父皇最疼姑姑。”
“怎么,小子,你吃姑姑的醋了?”季子珊点一下圆圆大皇子的眉心,挑眉问道。
圆圆大皇子低声哼哼道:“一点点。”
“小伙子,以后你就明白,你父皇最心疼谁了。”季子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她可怜的小驸马啊,等穆淮谦明年春闱结束后,她得备上一份厚礼补偿补偿他。
此时正值腊月中旬,倏忽十余日后,便迎来了建平十四年,因董皇后还未出百日,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