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元殿,季子珊叫人给她搬了一把摇椅,她一边晒日头,一边喝茶等季子清陛下,事到如今,穆淮谦的考试生涯已经结束了,她也无需再遮遮掩掩了,季子清陛下若是答应就算了,若是不应……她就默默断个交,再顺便撂个挑。
“这里是云藻宫么?”从慈宁宫用膳回来的季子清陛下,背负着双手走进后殿,睨着一脸悠闲状的季子珊问道。
季子珊从摇椅中站起来,简单的福了个礼:“皇兄。”
季子清陛下见日头不错,便吩咐刘全顺再搬过来一把摇椅,之后兄妹俩并排靠躺进椅子里,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感觉十分舒服,后殿服侍的宫人已尽皆告退下去,鸟语花香的宁静氛围中,季子清陛下问一旁的季子珊:“小丫头,刚才谁惹你生气了,饭才吃了一半就跑了?”
“除了皇兄你,还能有谁。”季子珊也不打马虎眼,直接朝季子清陛下开炮道。
季子清陛下晃着身子底下的椅子,神情慵懒道:“哦,说来听听。”
“你都不心疼我,不为我着想。”季子珊声音凶巴巴的指责道。
季子清陛下瞧着一望无际的湛蓝天空,嘴角微勾的温声道:“皇兄不心疼你?小丫头,你先摸着自己的良心,再好好说话,你长到这么大,但凡有喜欢的东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