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圆圆大皇子摸了摸脑瓜子,笑道:“我不饿。”他十分确定,他姑姑又在抹黑皇祖母的慈爱形象。
“可我饿的全身无力,连剥瓜子的力气都没了。”季子珊一朵娇花似卖惨道。
圆圆大皇子微微黑线道:“……那我替姑姑剥吧。”姑姑,你可以表现的再明显一点么。
惠安太后:“……”这真是唱戏的碰上敲锣的,真会搭配哟。
当季子清陛下下朝来到寿康殿时,就见长子端身坐着剥瓜子,他剥好的瓜子仁自己一个没吃,全塞给旁边摊开的爪子里了,这幅场景真是莫名的熟悉啊,曾几何时,他也这么给爪子的主人当牛做马过,时过境迁,好家伙,这会儿又使唤上他儿子了,季子清陛下清咳一声,正要开口说话,却见软趴在桌上的季子珊忽然抬起头来,朝他嗔怪道:“皇兄,你怎么才来啊?来了也不说吱个声,你知不知道我等的你好苦啊。”
季子珊陛下嘴角一抽,你刚才的架势跟个祖宗一样,哪有半分苦等他的样子,撒谎之前也不先照照镜子:“……又怎么了你?”
“你一直不回来,母后又不准开饭,我都饿坏了。”季子珊找皇帝老哥告太后亲妈的状。
这个状,季子清陛下还真不能受理,遂只能自揽责任道:“好,都怪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