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带给镇国公太夫人时,她自然是高兴万分的。
惠安太后微笑的端庄而得体:“说来,致远也是皇帝的小舅子,提携他一二也是应该的,坐吧。”
幼子的四个伴读里,穆淮谦中了武状元,姚得逸中了二甲进士,剩下的董致远和宁玉泽,一个是元后的娘家胞弟,一个是她的娘家侄子,要提携自该一起提携,厚此薄彼了倒显得不大好看,不过,入仕的台阶给他们了,以后能走多高多远,却是要靠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镇国公太夫人再次谢恩后,才规规矩矩的坐到绣墩上。
董皇后在世时,镇国公太夫人也算皇宫的常客,自打董皇后薨逝后,除了各府诰命要按规制入宫谢恩外,她就再没什么机会来皇宫了,哪怕大皇子是她的嫡亲外孙,但当后宫没有董家女时,她也与普通的诰命臣妇无异,是以,镇国公太夫人谨慎的和惠安太后寒暄着,说着说着就把话题引到了故去的董皇后身上。
“……太后娘娘这般和气的人,偏我那姑娘无福,早早的去了……”说至伤心处时,镇国公太夫人眼泛泪花,拿帕子轻轻摁着眼角。
惠安太后慢慢撇着碧绿的茶叶,垂着眼睫低叹道:“年纪轻轻的,是可惜了。”
镇国公太夫人见惠安太后只简短的附和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