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截走的,而是他自己想拒的,定国公夫人先和丈夫争辩了几句,然后脚踩风火轮似杀进了听涛居。
这么大的事情,父子两个居然没一个人和她提前打个招呼!
已是黄昏时分,最后的璀璨光色洒在桌案上,映得摊开在桌上的书本白得发亮,宁玉泽侍立在母亲座下,身上沾染着一股子清雅的墨香,面对母亲的暴怒之色,他语气十分平静的回道:“孩儿想凭自己的本事入仕做官。”
定国公夫人表情一滞,忍不住反问道:“你能保证三年之后一定考中么?”若是确定能够高中,她倒不介意儿子再考一次。
宁玉泽并非满嘴大话口出狂妄之人,只道:“不能。”他只能保证自己全力以赴。
“你也知道不能保证?”定国公夫人拍案而起,直震得桌上的茶盏嗡嗡乱颤,压低着声音怒吼道,“泽哥儿啊,陛下有意用你,这才把你往都察院放,你可倒好,竟然求你爹给拒了,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若你三年之后没考中,陛下心里会怎么瞧你!”顿了一顿,又忍不住埋怨起丈夫,“你爹也是胡来!”
宁玉泽神色冷淡道:“陛下怎么瞧我,我管不着。”
“糊涂!你以后还要不要前程了?!”定国公夫人真是不知道儿子到底在想什么,这么好的机遇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