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颇有些匪夷所思的反问道:“……你盖的??”陛下那么严肃端方的一个人,居然会叫别人随意动他的玉玺么。
“当然是我盖的,给我赐婚的圣旨,我怎么着也得在上面留个纪念,毕竟,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嘛。”季子珊不无感慨的说道,两人一边说话,一边牵手坐下,“我皇兄以前说过,要等我及笄后才给我们赐婚,哪知道,撬我墙角的人实在太多了,我皇兄特别生气来着,就在年后去信北疆,和你父亲商定了下来,他早就把赐婚圣旨写好了,却一直瞒着我,说是要给我当十四岁的生日礼物。”
穆淮谦赶紧表示道:“我这个墙角坚固的很,谁也撬不动。”入仕这一年多来,各种明的暗的提亲事宜,他的确应对过不少,不过,他一律以‘父母之命,不能擅自做主’的理由推拒了。
“我知道你的墙角坚固,但有事没事就被别人撬一下,我可不高兴,如今,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本公主的了,我看谁还敢打你的主意,哼哼……”季子珊眯着眼睛凉凉的笑起来,笑了几声后,忽想起穆淮谦还没回答她的问题,便又问了一遍,“你还没告诉我,那个玺印盖的好看不?”
穆淮谦能说什么,只能说:“挺好看的,我今儿个回去,再仔细去看一看。”
闻言,季子珊顿时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