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扯他后腿,不过,你是他亲娘,还是得对他的亲事上心些,娶妻娶贤,家世门第倒是其次,品貌端庄贤良淑德才是最关紧的。”
定国公夫人微垂着眼帘,表情谦虚的一一应是。
“……京中适龄泽哥儿的好姑娘不少,你素日多打听着些,总能给泽哥儿挑一个贤惠的好媳妇……”惠安太后说了半晌宁玉泽的事,不免也要问一下宁家二房的宁玉菲,“菲姐儿呢,她也及笄了,亲事可有眉目了?”
定国公夫人想起还在做黄粱美梦的弟媳妇,不由勾着嘴角道:“没有,臣妾瞧着二弟妹对菲姐儿的亲事仿佛不大着急。”她当然不着急给女儿订亲事,当谁不知道她一心惦记着皇后的位置呢,“有些上门提亲的门户挺不错的,可二弟妹都一一婉拒了,想是觉着那些还不够好罢。”
惠安太后不由沉了沉眉——真是没一个省心的。
唉,算了,她还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颐养天年吧,自己的亲闺女不知道心疼,难不成还要她去讲什么大道理,又不是小孩子了。
因惠安太后没了继续聊下去的兴致,三言两语过后,惠安太后便吩咐定国公夫人离开了。
定国公夫人走后,季子珊凑在惠安太后身旁咬耳朵:“母后,年前开赏花宴时,我就觉着玉菲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