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表哥和玉泽表哥全部骂了一顿,大舅舅兴许也看不过眼了,就训斥了大舅母一顿,大舅母大概觉着自己特别委屈,又和大舅舅吵了一架,气得大舅舅都不肯理睬大舅母了。”季子珊撇着嘴巴道。
惠安太后不再拨动念珠,慢慢将珠串缠绕到手腕上。
季子珊还在叽叽咕咕的抱怨:“大舅母这是什么意思嘛,我又不是她种的大白菜,她想拔她就拔呀,不让她拔她还怨恨上了?这么多人劝她放下怨念她都不听,是不是要我如她所愿了她才能高兴?母后,我就这么不值钱么,你说,我该不该生气,该不该告她的状?”
“若是果真如此,你当然该生气。”惠安太后语速缓缓道。
季子珊继续哼哼道:“穆淮谦说的含含糊糊遮遮掩掩,我已经拜托我元宝哥哥叫他去查清宁府这几个月的事,母后,要是大舅母真的闹妖作怪,你预备怎么替我出气啊?”
惠安太后瞥一眼用心不纯的小闺女,嘴角微弯道:“那你自个儿想怎么出气啊?”
季子珊塌着脸蛋道:“为了宁家和大舅舅的面子,肯定不能打她,也不能休弃她,嗯,听说,她现在整天病着,时不时就折腾一下大表嫂,叫我说,母后应该先警告一下她,她不是病着么,叫她两个儿子天天伺候她去,反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