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廉亲王妃拿她们也没辙儿,作为待客的主家,她只能打圆场和稀泥道:“好啦,当着小辈们的面儿,说这些做什么,涛哥儿媳妇,你两位姑姑的茶都凉了,快叫人再换热茶来——”
廉亲王世子季子涛的媳妇赶紧应了一声。
廉亲王妃知道这姐妹俩一动起嘴来,势必要吵到天翻地覆,她不想家里沦为争吵的战场,这才插嘴想把话题岔开,然而,柔嘉大长公主既已起了头,又如何肯轻易作罢,她的暴脾气一上来,那可是谁的面子也不卖,是以,听了廉亲王妃的劝说之词也不以为意,只我行我素道:“这屋子里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高妙妙身为话题的中心人物,自然难堪的要死。
季子珊见了,不免心生怜悯,她正要开口说话时,却听柔嘉大长公主又噼里啪啦的开口了:“想当年,芸芸外甥女不顾体面名声,哭着喊着要嫁给涛哥儿,我这不是怕妙妙跟着她姐姐也有样学样么?”
柔嘉大长公主想挤兑仪萱大长公主,廉亲王妃既管不着也不想管,可她的言辞之间连自己儿子也捎上了,这令廉亲王妃十分不悦,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仪萱大长公主已经火冒三丈的拍案而起,冷声怒斥道:“你满嘴胡诌什么?!”
“我胡诌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