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么削柔嘉姑母的爵位啊,她这错又不算多严重,不至于——”到削爵的地步啊。
元宝小王爷挑眉一笑,语气斯文道:“她不是有两个‘好’儿子嘛,随便抓一个人的小辫子,给她按一个‘教子不严纵子行凶’的罪名,一切不就顺理成章了。”
姚得锦小王妃默念一遍王爷老公的话,很快就寻思过来其内的涵义,王爷老公口内的罪名一旦坐实,那个倒霉的许公子只怕就要蹲宗人府的大牢了,柔嘉大长公主被削爵位的借口有了,身为人父的许驸马自也不能置身事外,且此时国有战事,身为皇亲国戚的许公子,不去报效国家也就算了,还在京城枉顾国法,这不是专门去触皇帝陛下的霉头嘛,法外开恩什么的,根本想都别想了。
“我猜,会被你揪到小辫子的是——许果表哥。”季子珊摇头晃脑的表示道。
元宝小王爷与小妹妹相视一笑:“我猜也是。”
这位哥儿们犯事的频率太高,以前总有柔嘉大长公主出面护着,顾忌着皇家面子,衙门那里也就没有很追究,反正苦主都被银子砸到撤诉了,他们也没必要把大长公主往死里得罪,如此这般情状之下,许果大公子愈发我行我素随心所欲,谁叫他有个能替他遮风挡雨的公主娘呢。
话至此处,季子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