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一个破落的韩国公府,可你给妙妙订的亲事,却是千好万好的镇国公府,娘,你偏心,都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如此偏心……”
仪萱大长公主几乎要被颠倒黑白的次女气晕过去。
难道她当年不想给次女寻个更好的亲事么,但是,次女自作主张散布谣言,闹得京城流言纷纷,把自己的名声都作坏了,能寻一个国公府把她嫁进去就不错了,还妄想寻一门更好的亲事,你当那些名门世家挑媳妇都不要名声和脸面的么。
“二姑奶奶,公主的身子不好,你就少说两句吧。”仪萱大长公主用久的老嬷嬷见主子脸色又不好了,忍不住对满心怨怼的高芸芸说了一句话。
闻言,高芸芸狠狠瞪了一眼那老嬷嬷,赌气道:“若是母亲不管我的事,我……我就不回韩家了。”
高芸芸在娘家闹得鸡飞狗跳时,季子珊正坐在湖边安静的发呆。
天是蓝的,云是白的,风是暖的,水是清的,季子珊的心里却是……空空的。
她想,她是真的有一些喜欢穆淮谦了。
“小丫头,怎么一直在这里干坐着,也不说钓几条鱼玩玩?”季子珊坐在湖边的平滑巨石上,正双手捧腮无聊的看着湖面,身后忽传来一道清醇含笑的嗓音,季子珊不用扭头就知道,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