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是不会去迎亲的,母亲瞧着办吧’,宝贝养大的儿子如此威胁自己,自己气急了便反威胁儿子要告他忤逆不孝,儿子气死娘不偿命的来了一句‘母亲随意’。
好话歹话说尽,儿子却始终冥顽不灵,镇国公太夫人几乎被气晕在椅子里。
饮过两口香茶,镇国公太夫人一边拭着嘴角,一边暗暗想到,小儿子的婚事,不能再没完没了的拉扯了。
大儿子不成器,空占着国公爷的爵位,却挑不起兴盛董家的重担,董家还要靠小儿子来挑大梁呢,她哪能真干出告儿子忤逆不孝坏他仕途的事儿,至于强行给儿子订别的亲事,这条路只怕也行不通,要是儿子到时候真泛起驴脾气,那董家可真要颜面扫地了,就算儿子为了董家的名声去迎亲娶妻,可若是把娶回来的正房奶奶当成摆设冷着,这就不是结亲,而是结仇了。
虽然仪萱大长公主府的烂事糟心,但这个高三姑娘的德言容功还可以,瞧着又柔柔弱弱,也不像个脾气泼辣爱与人置气的,况且,她和昭阳长公主一起长大,关系又十分亲近,与小儿子日后的仕途也算有点用处……
镇国公太夫人缓缓拿开拭嘴的帕子,罢了,就如了儿子的心愿吧。
总不好因为婚娶之事,就和最疼爱的小儿子起了隔阂生分吧。